了,你能来此吃饭,那是小店的荣幸,要是旁人知道大官人来小店吃过饭,那还不屁颠屁颠的跑来沾点的龙气。要说付钱,也应当小店给你钱才是,怎敢要你拿钱出来。”
宋徽宗听得哈哈一笑,脸上的怒意少了几分,摆摆手道:“你也别站着,坐吧。”
“谢大官人。”
李奇心里松了口气,坐在末端。
宋徽宗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虽是一国之主,可却连一个普通的老百姓都不如,寻常的老百姓请客做东,真是再简单不过了,可是我---唉。”
你说这话还要不要脸呀,寻常百姓哪会跟你一样,隔三差五就请客,再说,要请客也得先看看自己的口袋里面有没有货,没钱你请个毛的客呀。李奇暗自翻了下白眼。问道:“大官人,是不是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宋徽宗怒道:“还能有谁,不就是我的那些宝贝臣子们。以往每年秋季,我都会宴请群臣以及一些得道之士去我的万岁山观赏美景,可是今年。我都还未提及此事,那些臣子就纷纷上奏,吵着要取消此次的宴会,还拿着我上次说的话来做文章,说什么君无戏言,要给天下人做出表率。我一年才请这么一次,有何不可,真是太可恶了。”
这艮岳可以称之为北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