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去外面**、奢侈,恐怕买张纸,都得谨慎又谨慎啊!
宋徽宗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准备回去了。
梁师成临出门前悄悄来到李奇身边,小声道:“李奇,你这一招还真够狠的呀。”
李奇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压低声音道:“太尉,这你放心,是否刊登,还得太师与我把最后两关。”
梁师成听得一愣,也是哦,他这么聪明的人,什么能登,什么不能登,哪里需要我去提醒他。嘴上却叹道:“咱家倒是无所谓,反正皇上吃啥,咱家就吃剩下的,可是其余那大臣可就遭殃了。”
李奇委屈道:“太尉,这你可得为我作证呀,是他们得罪皇上在先,皇上施压于我后,我只是奉命办事。”
梁师成是一般的人?茫然道:“你说什么?哦,我方才打了个盹,没有怎么去听。”
不是吧?太监也要有原则的呀!
李奇抓着头,惊讶的望着梁师成。
......
李奇站在醉仙居门前招着手,等到宋徽宗的马车消失在黑夜之后,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狗仔呀狗仔,我咋把你们给忘了,俗话说得好,有报怎能无狗了。我一定要培养出一批无孔不入的狗仔队,还t娘的锦衣卫,御史台,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