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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微微睁开眼来,淡淡道:“其实这事你可以去找红奴说。”
“这又不是啥好事,她怀孕在身,还是莫要跟她说了,以免她担心。”李奇郁闷道。
“那骨欲呢?”
“骨欲再怎么说,也是契丹人,而他父亲还在逃亡中,这种事说给她听,也实为不妥。”
“封宜奴总行了吧。”
“她在李师师那里,难道你想我跑去跟李师师说皇上的坏---嗯嗯嗯。”
秦夫人微微皱眉,道:“纵使如此,你也没有必要跟我说,难道你就不怕我又念你吗?”
“我不说,你难道就不会唠叨了吗?反正你又不是我女人,你心情不好,与我何干,我不找你,我找谁。”李奇小声嘀咕道。
秦夫人可是耳聪目明,纵使李奇已经将声量压得足够低了,但她还是隐隐听得一些,美目一睁,道:“你道甚么?”
“啊?”
李奇心中一凛,难道她会看嘴型。呵呵道:“哦,我是说夫人你乃是世上最好的倾听者,因为你出生名门望族,又识得大体,口严实很,不像那些长舌妇,喜欢乱说话,最多也就是唠叨几句,你现在可以唠叨,我听着了。”
你以为我想唠叨?我那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