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肯定也会来找事。操!这么算下来,我岂不是四面楚歌,唉,我还真是自找罪受。
但是没有办法,皇帝摆明想整他,李奇只有硬抗下来,于是又开始说了起来,当然,他直接跳开那个情节,一直说到了傍晚时分。李奇又做了几道小菜,在吃饭的时候,宋徽宗允许李师师代笔,他对李奇倒是挺放心的,况且还有封宜奴在,最重要的是,如此一来,他就能从中出谋划策了,他对自己的文采可是非常有信心的。欲一试为快。
李奇见他都这么说了,自己若不接受的话,说不定还会被人视作做贼心虚了。
吃过晚饭后,李奇和封宜奴便识趣的离开了。
“我送你。”
“嗯。”
“你家还是我---秦府?”
“你作死呀!”
李奇瞧封宜奴娇羞的模样,哈哈一笑。乘坐封宜奴的马车朝着封宜奴的阁楼行去。
车内。李奇见封宜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问道:“哎,你在想甚么?”
封宜奴微微一怔,幽怨道:“这都怪你。”
李奇莫名其妙道:“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啊!难道,你是觉得我该做些什么吗?”
封宜奴啐了一口,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在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