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拉低粮价,他没时间再跟那些粮商打持久战了,向其它酒楼提出将他们抢来的粮食再降五文钱的意向,当时,包括樊少白之内,所有人都以为李奇是疯了,要知道如今的粮价已经跌破了两百文钱了,即便跌破一百九十文,再降的话,那可真是用生命在做买卖啊。
可是,李奇再次以他出众的口才说服了其它的酒楼接受他的提议,与他一起扛这笔账。
这些酒楼老板都很明白,粮价越低,他们的利润空间就越大,一时的疼痛或许能够换了来未来几年的好日子,况且,倘若给那些粮商缓过来,谁敢保证,他日这些粮商们不会报复他们,这笔买卖绝对做得。
前面的一切都是预热,真正的粮价战争从今天才开始拉开序幕。
很快,粮价已经跌破了自宋徽宗上任以来的冰点。
这对于老百姓而言,真是风雨过后的彩虹呀,大量的粮食涌入市场,一天一个价,低的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如今在京城随处可见那些老百姓们捧着粮食开心的回家。
这也可以说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过,也该轮到百姓受益了。
其实那些粮商早就发现每天来他们店里抢购粮食的都是各大酒楼派来的人,只有极少的粮食流入到普通百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