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驱赶,这对京城的安定会造成多大的困扰,而且,商人不干了,百姓一来没有收入。二来没地方购买生活必需品,还有,商税已经渐渐取代了农税,这一下朝廷得少多少税收,朝廷会放任不管吗?但是怎么管?那些善人都是自愿不做了。这并不犯法,还有。老夫估计这只是那小子想把事情闹大一些,真正的战场不在京城,而是在江南,那边一定很热闹,用不了多久,江南那边就会来消息了,到时看那些人如何收场。哈哈。”
笑声刚落,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来的不是酒保,而是蔡绦、高俅二人。
“爹爹(太师)。”
二人向蔡京行了一礼。
蔡京错愕道:“你们怎地来了,这时候早朝应该才刚刚开始呀。”
蔡绦苦笑道:“还是爹爹有远见,请了病假,我们可就白跑了一趟。”
高俅道:“皇上今日说身体不适,没有上朝。”
蔡京一愣,哑然失笑,道:“坐吧。”
二人坐了下来。蔡京就道:“今日这里只吃素---。”
蔡绦道:“爹爹,我们刚才在宫里吃了些糕点。”
高俅望了眼窗外,摇头道:“想不到这小子敢玩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