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我昨日已经看过了。”
“昨日?”
余铭道哼道:“我看不是吧。”
郑逸淡淡道:“那不知余知州此话何意?”
余铭道斜目瞧了他一眼,道:“能够得到这份名单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在杭州有这本事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郑逸道:“余知州这是哪的话,我可是一直都在杭州,就算我有这本事,我也拿不到啊!”
余铭道走到郑逸面前,咬牙切齿道:“你拿不到,不代表那厨子也拿不到,我知道你和那厨子关系不浅,还有最近的那些谣言,你是不是也有分参与?”
郑逸忽闻一股难闻的怪味,退后两步,捂住鼻子道:“余知州,你这摆明是在诬陷我呀,你要知道,我们郑家也是此次舆论的受害者,难道我自己将自己的家族推向火坑?哼,真是岂有此理。”
余铭道见他这动作,登时怒火中烧,可又听他说的不无道理,眼中又有些犹豫,道:“若非通判所为,那便最好,如若是的,哼,那就休怪本府不讲情面。”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响起了白浅诺的声音,“二哥,二哥。”
片刻间,白浅诺就从门外跑了进来,一脸兴奋的朝着郑逸道:“二哥,我方才在外面听人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