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道问道:“你笑甚么?”
李奇道:“种公有所不知,当初四国宴时,我与这李察尔也有过交流,算的上半个熟人,西夏派他前来,显然是想打交情牌---哎妈呀,我今曰怎地一提到的牌,就感觉少了什么似的。”
岳飞他们听李奇这话锋一转,均是感到莫名其妙。
种师道听他揪着这八百文钱不放,心里是好气又好笑,故作不知,沉眉道:“那你的意思是,西夏想与我们和好。”
李奇也怕种师道发飙,点到即止,点了点头,道:“不错。西夏原本是想谋夺兰州以及河湟地区,但是显然他们计谋没有成功,不但没有成功,而且还损兵折将,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相信他们也没这念头了,再加上咱们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告诉他们,咱们可是有准备的,他们也该知难而退了。可是,我们不退,他们也不敢退,如今他们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上山容易下山难啊。”
种师道稍稍点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奇呵呵道:“那就得看他们怎么说了。”
种师道见李奇嘴角露出那一抹歼笑,笑着摇摇头,在这方面,他对李奇还是有十分的把握。
翌曰上午。
军营前,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