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头发。
泼妇,这绝对是泼妇呀。李奇吃痛道:“哎哟,夫人,轻点,轻点,疼啊!哦哦哦。”
秦夫人听得他似痛非痛的呻吟,脸红如血,也感诧异,自己为何会如此大动肝火,赶紧松开手,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道:“你坐下别动,我有事要问你。”
李奇揉了揉脑袋,没好气道:“什么事?”
秦夫人一边帮他梳着,一边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李奇越听越糊涂了。
秦夫人急切道:“自然是红奴,她现在都怀孕了,难道你就打算让她这么把孩子生下来?”
李奇眨了眨眼睛,茫然道:“不然还怎么生?”
秦夫人怒其不争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我不糊涂,是夫人你把我弄糊涂了。”
“我把你弄糊涂了,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给红奴一个名分么?亏红奴还对你一片痴心,想不到你原来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李奇一翻白眼,道:“我还当你说什么了,不就是名分么,我娶她进门就是了,用不着说的这么严重吧,没事多读读书,学好成语再来用。”
我多读书?秦夫人冷冷一笑,问道:“那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