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骨欲擀面了。”
“擀面?”
李师师和封宜奴异口同声道,语音中充满了怀疑。
耶律骨欲毕竟辽人,她觉得自己已经是李奇的人了,这种亲昵的举动也理所当然,好奇道:“有什么不妥吗?”
李师师和封宜奴见耶律骨欲说的坦荡荡,没有丝毫做作,倒还真信了,但封宜奴还是忍不住给李奇递去两道不满的目光。
啥意思?你这后入门的还吃先入门的醋,这道理到哪里都说不通吧。李奇目光四处飘动,自当没有瞧见。
李师师微微笑道:“没有不妥。这位一定就是耶律公主吧。”
耶律骨欲微微颔首,略带一丝落寞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们叫我骨欲就行了。”
李奇跟他们二人相互介绍了一番,又朝着李师师问道:“师师姑娘,你怎地来呢?”
封宜奴一听,目光显得有些躲闪。
李师师笑吟吟道:“师师不请自来,真是冒昧,李师傅勿怪,若是扫了李师傅的兴致,师师可以自行回去。”
开玩笑,你可是皇上的女人,我敢把你往外面赶么,可是---可是我更不敢把你往屋里请呀。李奇忙道:“哪能呀,师师姑娘能来,寒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