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像你们东瀛人的作风呀。”
滕吉三木诧异道:“经济使何出此言,我们一直都认为我们日本国和你们中原大国的关系,可以称得上亦师亦友,贵国就是我们的老师,教给了我们不少东西,我们对此心怀感激,也一直将贵国当做老师一般尊敬。”
老师?鬼信呀!谁要是收你们做徒弟,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李奇笑了笑,懒得和他们废话道:“二位可是来参加元旦朝会的?”
“正是。”
李奇道:“可是我听说,你们和我大宋向来无外交关系,也从未参加过元旦朝会。”
滕吉三木道:“我们自主前来,与我们天皇无干系。”
“哦,等于你们此次前来完全属于私人活动。”
“这---名义上是这个意思。”
“名义上?呵呵,那么还是你们那什么什么皇授意的。”
“是天皇陛下。”
李奇听到什么天皇。就浑身不自在,道:“滕吉先生,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这里可是我大宋的都城,你们在这里左一个天皇,右一个天皇,请问你们还有没有把我大宋皇上放在眼里?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你们要么就称君主,要么就称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