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不对劲,肯定会有所作为,那样的话,就是咱们被动了,如今咱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你就知足吧。”
......
回到包间内,宋徽宗就问道:“李奇,你去一趟茅房为何去了这么久?”
李奇半真半假道:“皇上有所不知,也不知道今日吹的是什么风,茅房的生意好得不的了,我排队排很久才得以解脱,各位,你们若是想上茅房,得趁早,晚了可就没有位置了。”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偷笑起来。
宋徽宗听他乱说一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手一挥道:“坐吧。”
李奇呵呵一笑,走了过去,跟高俅使了个眼色,高俅微微眯眼,眼中绽放出期待的目光来。
过了一会儿,下半场终于要开始了,李奇眺目往齐云社那边一瞧,只见方才那三人都成了软脚虾,脸色苍白,喘着气坐在椅子上。
很快,双方队员都来到了场地上。但是齐云社的两个后场主力全都换下,由两个身材魁梧的替补补上。
李邦彦如今可是非常紧张,见到齐云社换人了,惊呼道:“齐云社那边怎地换人了,哎哟,怎么能轻易乱来了。”
你个白痴,要是不换人,我们可就完了。李奇笑道:“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