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你能够解决,我们也应该去看望下,出一份力,这不是施舍,这是一种互相帮助,因为每个人都不可能一帆风顺,我、他都会遇到困难,到时可能也需要你的援手。”
虞祺听罢,老脸一红,羞愧道:“监事教训的是,下官太过迂腐了。”
李奇呵呵笑道:“我可不是在教训你,我也没那本事,我只是希望我们都能活的更加精彩、丰富一些,而非每天出门见到对面屋内走出来的只是一个面熟的陌生人罢了。”
“下官明白。”
这时,虞允文忽然道:“监事大人,我已经准备好了。”
马桥打着哈欠道:“我也准备好了。”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虞允文将那竹筒绑在箭上,但跟早些时候见到的火箭相差无几,只不过是布包变成了竹筒,手一伸,道:“那就是开始吧。”
马桥问道:“你是先射还是后射?”
李奇一听,登时冒了一头冷汗,这马桥何时变得如此邪恶了。
虞允文道:“我们就一起射吧。”
“也好!”
哇!真是一对忘年基佬呀。李奇嘴角抽动了几下。殊不知这里面就属他最邪恶。
马桥轻轻一拉,就是一个满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