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非如此,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想过何种生活,你统统都不知道。其实不单是你,世上除了夫君他以外,再无一人能明白我,即便我父母也是如此。”
“这这怎么可能?”郑逸惊诧一声,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了。
秦夫人点头道:“恐怕如今你都不明白。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去参加花灯大会,那时候李姐姐也在,我曾连续三年输给她,但是每一次输,你都会第一个上前来安慰我,可是你是否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输赢,我只是乐在其中。我也希望你们也是如此,其实你当时哪怕再出一个上联,我都会觉得十分开心,而你的安慰却让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郑逸惊道:“这绝不会可能,我明明记得第三年你再输给李娘子的时候,当时你就哭了。”
秦夫人摇摇头道:“我并非立刻就哭了,而是在你和那些好友,还有李姐姐来安慰我的时候,我才哭了,我哭不是因为我输了。恰恰是因为我觉得为什么三年过去了,兀自没一人了解我,我在那一瞬间觉得十分孤独,我曾自问是不是我自己性格太古怪了,但是问过以后,我发现我其实想要的很简单,我只是想过一种平淡快乐的生活,哪怕是粗茶淡饭,我也不会在意。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