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据阿南所言,这几日酒吧那边酒窖里面的酒总是对不上数。似乎有人从酒窖里面偷酒。”
“还有这等事?那一共被偷了多少?”
“倒也不多,初步估计,也就是十来贯。”
“才这么点?”
“嗯。”
李奇眉头一皱,暗道,难道是那疯子?嗯,应该没有错了。好家伙,老子给你吃给你住,你娘的还来偷老子的酒喝,你丫还真够狠的。道:“此事七娘她们知晓不?”
吴福荣摇摇头。
李奇点头道:“很好,此事暂且别让她们知道。另外,你待会告诉阿南。让他想别管这事,过一段日子,我亲自来处理。”
吴福荣一愣,心中疑惑不已,但见李奇不想多说,倒也没有问。
来到屋外,几个女人上了白浅诺的马车,而李奇则是选择骑马,如今他已经深刻的明白了这马对他的重要性,至少能跑的更快一些。
李奇骑在马上,见马桥今日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新衣,一个劲的在哪里傻笑,笑呵呵道:“哟,马桥,你这新衣真不错呀。”
“是吗?”
马桥呵呵一笑,坐在马上显摆了两下,道:“这是润儿妹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