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些对你而言,本来就是一文不值,你又不懂得欣赏画。”
李奇愠道:“夫人,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谁说我不懂画,咱远的不说,春宫图我就比你懂的欣赏。而且我的素描天下谁人能及,就连张学士也得跟我学。”
这人的脸皮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秦夫人脸一红,但是李奇说的也大有道理,让她无可反驳,轻哼一声,果断选择沉默以对。
白浅诺也白了李奇一眼,道:“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李奇面露为难之色,转头朝向赵楷问道:“殿下。这些东西如此宝贵,想必也是你生平所爱,为何突然全部要捐出来呢?”
赵楷摇摇头道:“以前我沉迷于此,自以为见识广阔。可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一只井底之蛙,画中景物再美,那也只是一张纸而已,吃不得。用不得,唯一的用处就是让人玩物丧志?有些人与我一般大小,但是他们眼前可是实实在在的山河。而我却只能花钱买些废物来欣赏,想想倒也觉得自己可笑,这些东西你若不要,就给衙内它们吧。”
想不到那一箭给他来的刺激如此之大,竟然连生平最爱都愿意尽数送人,看来他是真的变了。李奇皱了下眉头,显得有些为难。
高衙内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