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儿说的不错。”种师道哈哈一笑道,又朝着李奇道:“对了,李奇,听闻你最近在朝中又是大放异彩,准备进行变法。”
汗!好像他也是一个保守派。李奇讪讪一笑,却不知该如何说是好。
种师道一眼就瞧出他心中所想,呵呵道:“老夫如今闲赋在家,朝中事早于老夫无干,你若不想说,那也无妨。”
李奇呵呵道:“种公见外了。只是‘变法;二字,李奇可不敢当,小变,小变而已,让种公和清照姐姐见笑了。”
种师道哈哈道:“你小子真是深不可测呀。”但他也是点到为止,毕竟这个话题太过敏感了,他以前也是深受其苦,那可真是血一般的教训呀。
李清照对于变法更是深恶痛绝,她只知道这变法无非就是排除异己的一种手段,所以不想在谈论此话题,道:“种公,我出来已久,也该回去了,改日希望能与夫君一同前来拜访。”
种师道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点点头道:“行。你告诉明诚,就说往事不必介怀。”
“是。我一定将种伯伯的话带到。”
李奇眼珠一转,嘿嘿笑道:“清照姐姐,我送你。”
种师道一愣,瞧李奇似乎有话想对李清照说,便做个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