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如此偏激,真是看不出来呀,是她改变了,还是她隐藏的很好呢?李奇听得是眉头紧锁。
李清照又道:“我也很想知道,李奇和燕福是如何劝得种伯伯来此教书的。”
种师道不答反问道:“照儿,你以为这学院如何?”
李清照道:“虽然蔡太师是想借此挽回自己的名声,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些居无定所的难民才是最受益的人,当然是有胜过无。”
“李奇有句话说的不错,私人小利与国家大利相比,简直狗屁都不是,既然此举对我大宋有利,老夫何必又对往事斤斤计较了。”
李清照稍稍点了下头,迟疑了下,才道:“话虽如此,但是种伯伯来此,定会招人非议的。”
“不错,是有些旧时的好友为了此事骂我没有骨气,甘愿做蔡太师的爪牙,甚至还有些写信来与老夫绝交。实不相瞒,老夫也曾因此犹豫过,但是自从见到那一群学生后,老夫发现老夫的选择并未做错,他们要骂就让他们骂吧,太师可比我严重多了,他都能一笑置之,我为何不能。”
原来种公还背负着这么大的压力。李奇皱了下眉头,走上前,敲了敲门。道:“种公在吗?”
“是李奇呀,快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