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京城内谁敢惹咱们四小公子,就是因为这样,咱们每天才无所事事,好生无趣。但是咱们事少,别人事多,要是把别人的事算成咱们的事,那每天就有趣多了。”
这也行?李奇不可思议的望着洪天九,好似在说,你丫还真够无聊的。
柴聪皱眉道:“就算如此,那你也不用帮那些村民去修屋子呀,天下这么多穷人,你帮的过来么。”
高衙内怒其不争道:“柴聪,你要是有小九一半机灵就好了。唉!若非是从小跟你玩到大的,不然---。”
柴聪郁闷道:“不然什么?”
樊少白笑吟吟道:“衙内,你就快说说你高见吧,我倒也想听听。”
高衙内嘿嘿道:“待会那顿饭你请?”
樊少白翻着白眼道:“我说不,你会付钱么?”
高衙内哼道:“当然不会,你若不请,那铁定是李奇请,谁叫你们俩是开酒楼的。”
日。这厮太无耻了吧。李奇不爽道:“你爱说不说。”
高衙内呵呵一笑,道:“你们也不想想看,为何以前只要咱们与宋玉臣那些鸟才子干上的时候,不管有理没理,旁人总是以为是咱们欺负了他们,有好几次我爹爹都为这事把我关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