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高衙内不满道:“我骗你作甚,你若不信大可以自个问去。”
洪天九道:“这就奇怪了,去年我记得哥哥你也去找过那小娘子,但是没有得手呀,后来你也就没有去找了。怎地今日又峰回路转呢。”
高衙内瞪了他一眼,道:“当时哥哥其实也就是去试探一下,没打算真下手,你别乱说,坏我名声。”
柴聪好奇道:“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高衙内笑道:“此事说起来,倒也有趣。或许是本衙内那小娘子有缘吧。就在一个月前,我路过马行街叶家药铺的时候,发现那谢大娘在门口哭哭啼啼的,于是我就上前询问,她告诉我,他老汉得了重病,家中贫寒。又没有钱买药,我听后就问她要多少钱,她说一共需要三贯钱,我瞧也不是很多,当时就拿给她了。
过了三日,那谢大娘特意找到我,说她老汉病情好了许多,还说要谢谢我,当时我就顺便提了一句那小娘子,结果那谢大娘又哭了起来。说他闺女被刘货郎那鸟人给骗了。原来刚开始那小娘子嫁到刘家时,那刘货郎对她还挺好的,但是到了后来,那刘货郎赚了一点小钱,就整日往栖凤楼跑。每日回到家都是醉醺醺的,还经常打那小娘子。我当时听了,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