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也可以这么说。”耶律骨欲说着忽然缓缓抓着右边的裙边,缓缓拉起。
她又想故技重施?李奇一时间心里很是挣扎。究竟是否该拒绝呢?但是当耶律骨欲将裙子提到大腿以上时,只见在她的右大腿外侧有一块圆锥形疤痕,很深,像似发髻造成的,让人看得是触目惊心。
耶律骨欲道:“对付这幽云香唯有的办法就是疼痛,只有疼痛才会让自己变的清醒。自从那次以后,这幽云香对我便无用了。”
天啊!这女人到底是怎样挺过来的。李奇将头撇了过去,不忍再看,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她会牺牲如此大的代价,也要逃离这里。转移话题道:“那你昨天是什么时候对我用了这幽云香?”
耶律骨欲道:“我是先将幽云香涂在身子上。”
李奇一呆,苦笑道:“你这计策真是太精妙了。我算是服了。对了,你今日没有再涂吧。”
耶律骨欲摇摇头。
“不行,我得检查一下。”
清醒的时候上是一回事,被迷晕了再上又是另一回事,李奇不得不谨慎处理,他说着就把脸凑了过去,准备检查检查。
可是。当李奇的脸凑过去时,耶律骨欲忽然面色大变,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