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怪你,而且我很理解你刚才那一脚。”说着他拍了拍自己边上的位子笑道:“坐。”
耶律骨欲一愣,面色显得有些犹豫。
李奇笑道:“怎么?你昨夜那么疯狂,今日怎地又如此害羞了。”
耶律骨欲想起昨夜那些画面,登时满脸通红,但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李奇身边。
李奇嗅了两下。见她身上没有了那种奇香,这才放下心来。
这一小动作并没有逃过耶律骨欲的双眼,嘴角扯动了几下,险些笑了出来,小声问道:“大人。你方才说我刚才那一脚踢醒了你,是什么意思?”
李奇呵呵笑道:“你难道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这燕京城内什么女人没有,为何会偏偏选中你来伺候我。而且你想想看,你在这里可没有少犯错误,甚至屡屡伤人,若是金国皇帝很看重我,他还会派你来伺候我么?是,你长的的确是漂亮,但是我相信金国皇帝也不会冒这个险,万一你真的伤了我,就像现在这样,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耶律骨欲眉头紧锁,沉思半响,忽然眼眶一红,哽咽道:“那---那他们岂不是骗我的,我---我是不是不可能跟大人离开了。”
李奇摇摇头道:“不,恰恰相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