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有很多理由替自己辩驳,但是说一千道一万,他的确不是一个称职的副院长,面对这位老将军。他认为自己根本没有辩驳的必要。
种师道听他如此坦诚,倒也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道:“老夫只是随口一说,你可别当真了,你如今身兼数职,老夫能够理解的你的苦衷。”
李奇微微一笑,表示谢意,转移话题道:“咦?牛皋他们还没有来?”
“老夫不想耽误他们的训练,所以把课程安排在下午或者晚上。”种师道摇摇头,又道:“不过那头犟牛----。”
李奇打断他的话。道:“犟牛?”
“就是牛皋那浑人。”种师道说着是满脸怒气,道:“这浑人看上去人畜无害,莽夫一个,其实心里鬼主意忒也多了,而且嗓门就如雷鸣,气的老夫好几次都想抽他几个耳刮子。”
暴汗!还有这等事?看来我错过了很多精彩画面啊。李奇擦了一把汗,道:“种公请放心。待会我替你好好教训那头犟牛一番。”
倒还别说,牛皋对李奇还是服服帖帖,不敢乱言,毕竟李奇做事向来都是出其不意,又离经叛道,令人心神恍惚。作为下属还真不敢轻易惹他。
种师道摆摆手道:“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