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才子打扮的青年道:“可是翰林院的张择端,张大学士。”
李奇吹捧道:“这位才子真是慧如炬,一眼便洞破天机,想来阁下也一定是一位爱画之人。”
那位才子有些飘飘然了,拱手道:“哪里,哪里,李师傅过奖了。”
你丫还当真了。李奇呵呵一笑,又继续道:“众所周知。张大学士乃是我大宋第一画手,他的墨宝自然是千金难求,我曾苦求多日,甚至许以千金,他都未有答应。直至后来,我告诉他,今日所得之钱,将全部捐给白娘子的慈善基金会,去救济那些难民,他才答应了下来。不但如此,他还不收取一文钱,真是宅心仁厚啊。”
众人听罢,纷纷点头,都夸赞起张择端来。
这时,邹子建忽然嚷道:“你有何凭证此画是张大学士画的?”
他们可都是见过张择端的画,此画一看就知道不是张择端的墨迹,但是他们也不敢完全否定,因为这幅画太过新颖了。
死胖子。你娘的是存心来找麻烦的吧。李奇心里暗骂一句,手忽然往画上一指,道:“诸位请看这里,这可是张大学士的亲笔签名呀。还有这几行字,懂货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张大学士笔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