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监军正是公相的大儿子,蔡攸。”
原来是这个二货呀,那就不qiguài了,就凭他们俩的实力,要掩盖这个消息,还是能够做到的。李奇长长哦了一声,道:“了解,了解。”
种师道叹道:“但是纸始终包不了火,不知童太尉这次又会怎么做。”
李奇笑道:“对于皇上来说,过程不重要,关键是结果,只要最后赢了,皇上一定会既往不咎,还会重赏童太尉。”
种师道叹道:“这谈何容易。”他现在对宋军都开始有些绝望了。
李奇摇摇头道:“那也不尽然,种公难道忘了咱们在北边还有一支强大的盟军么。”
种师道双眼猛睁,道:“你的意思是,这无疑是与虎谋皮呀。”
“但是站在童太尉的处境考虑,这似乎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李奇轻叹一声,不愿就这些必将发生的事情多说,转移话题道:“如此说来,种公就是因为此事而改变主意的?”
种师道微微一怔,点头道:“不错,我大宋面临如此困境,倘若老夫就此卸甲归田,他日有何面目去面对先父。你说的对,博,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不搏的话,那是一成机会都没有。老夫只求能够将功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