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笑声,似乎又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蔡京,另一个人笑声他听着也挺熟悉的,于是带着满心的好奇,来到楼上,只听得蔡京道:“彝叔,你我二人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呀,老夫没想到咱们如此聊得来,来,干了这一杯。”
彝叔?好像在哪里听过。李奇眉头又皱了下。
“干。”
又听得蔡京叹道:“唉,眨眼间,十余年都过去,你我二人皆是白发苍苍,当初那些同僚们,也差不多都去世了,遥想当年,彝叔你统领西北军大败西夏,举国欢腾,是何等的风光呀。”
另一人道:“哪里,哪里,比起公相来,我哪一点微薄之功,实在是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只是现在想想,犹如做了一场梦,让人唏嘘不已。”
种师道?李奇猛然一惊,暗道,他怎么来了,还和蔡京聊得这么欢乐,蔡京不是他的仇人么?真是怪哉,且先进去瞧瞧再说。他走上前,敲了敲门。
“谁?”
“太师,是我,李奇。”
“原来是李奇呀,快快进来。”
李奇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蔡京和种师道这两个老头正坐在一个小火炉边上,把酒言欢,火炉上还放着一个小砂锅。
李奇诧异的瞥了眼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