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吧。”
“好主意。”
李奇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将帕子递给季红奴,然后立马转过身去,双手趴在木桶上。说实在的他很久没有享受过这待遇了,白浅诺虽然早已经是他的人了,但是那精明的妮子深知他那洒脱、不拘小节的个性,害怕他在澡堂使坏,故此一直不愿意与他来一次鸳鸯浴。
季红奴拿起帕子在李奇背上轻轻擦了起来,说是擦,还不如说是抚摸。李奇大大咧咧的道:“红奴,多使点劲,大哥皮糙肉厚,经受得住,e。”
季红奴咯咯笑道:“那有你这么说自个的。”但是手上有加了几分劲。余光忽然瞥见边上还有一个大木桶,不禁好奇道:“大哥,这木桶是?”
李奇嘿嘿道:“这是老衲特地为女施主准备的,待老衲洗去这一身尘垢,再与女施主去那一桶共结良缘。阿弥陀佛。”
季红奴听得芳心怦怦直跳,脸红如血,但是又听得李奇那怪腔怪调的,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柔声道:“大哥,你对红奴真好。”
李奇呵呵道:“这是为夫必须做的。”顿了顿,他又问道:“红奴,你今日在你父母的坟前说了那么久,都说了些啥?”
季红奴微微一愣,小声道:“大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