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上天。”
赵菁燕嘴角一扬,笑道:“难不成你想招揽种伯伯去你军中?”
“我可没这个胆子。”
李奇摇摇头,又嘿嘿一笑道:“但是种公可以来太师学府教书呀,不瞒二位,我正打算开一个武将进修班,也就是让我手下那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来学院学习下行军打仗,只可惜一直未能找到一位好老师,倘若种公愿意来,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还有,我们太师学府酬劳丰厚。包吃包住,月薪十贯,嘿嘿,不错吧。”
此话一出,种师道和赵菁燕同时哈哈大笑起来了。
李奇脸一拉,不悦道:“种公,赵姑娘,人家跟你们说正经的,你们又笑什么。”
赵菁燕收住笑意,脸色一变。道:“当年元祐党籍事件,蔡太师将种伯伯赶出京城,以至于种伯伯虚度十年光阴,你如今让种伯伯去替蔡太师做事,岂非可笑。”
靠!又是元祐党籍?蔡老货还真是了得呀,文武通杀。李奇万万没有想到种师道与蔡京还有这么一段故事,眼眸一划,计上心来,摇摇头道:“赵姑娘此言差矣。”
赵菁燕一挑细眉。道:“愿闻其详。”
李奇问道:“敢问二位可听过奇货可居?”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