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道刚一坐下,忽听得噔的一声,一坛子酒就摆在了他面前,又听得马桥呵呵道:“老爷子,方才听副帅所言,你以前似乎当过将军,马桥曾听闻那些当将军的喝酒甚是厉害,来来来,今日马桥陪你喝上几坛子。”
这蠢货怎么老是给我帮倒忙呀。李奇面色一沉,道:“马桥,休得无礼。”
“无妨,无妨。”种师道摆摆手,又朝着马桥道:“不过阁下的酒量惊人,老夫年事已高,恐怕不是你的对手,老夫就与你喝上几杯吧。”
他早就注意到马桥了,但见这人喝酒跟喝水似的,简直就一酒桶,就算他年轻的时候,这般喝法,也会喝的酩酊大醉,可是这人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心中倒也非常敬佩马桥的酒量。
马桥呵呵道:“那也行,那也行。”
话虽如此,他手中的酒坛子就已经敬了过来。种师道是哭笑不得,但是他已经过了拿酒坛子喝酒的年龄了,取来一中等大小的碗来,倒了一碗,与马桥对饮了一杯。一抹嘴巴,朝着李奇道:“李奇,你怎地不喝?”
暴汗!难道不喝酒就不是男人么。李奇对于这种诧异的眼神,感到很是无奈,只好又解释一遍,道:“我曾因喝酒误事,故此发誓不再喝酒了,还请种公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