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这么多钱请你。”樊少白哈哈一笑,又道:“李师傅,你或许还不知道,中午咱们的一品汤包推出以后,可是把王员外给急坏了,他还特意派人到我们这里来买了些汤包回去,下午就跑到金楼去了,现在都还没有出来,估计是去找那婆娘商量对策去了。我还听人说,今下午很多酒楼的东主都去到了金楼,你说他们又会出什么招?”他说到后面,眉宇间又透出几分担忧来。
“关于这一点,你用不着担心。”李奇趴在围栏上,道:“张春儿和蔡员外不同,说好听点,她比蔡员外谨慎些,说难听点,那就是她没有蔡员外那份魄力,她这做生意的手段估计也从你爹爹那里学去的,但是有些东西是学不去的。所谓的美食竞赛,无非就是靠着新颖、美味的菜式去吸引客人,一旦客人去多了,就会慢慢成为了她金楼的熟客,这也是一种手段,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靠着她最擅长的手段来与我们争客人。所以,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樊少白稍稍点头,略带一丝担忧道:“可是她推出的新菜式也都非常吸引客人,况且还有那么多酒楼以她马首是瞻,指不定明日又推出了什么菜式,咱们也不得不防呀。”
李奇不屑的笑道:“一道美食也分上下等的,除了金三宝和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