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贵店和樊楼的关系如此密切,此事公子定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吧。”
“当然不会。”李奇呵呵一笑,又道:“不过员外,你好歹也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呀,对付一家开张一个多月的酒楼。有必要大题小做么,要我说呀,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蔡敏德笑道:“公子未免有些托大了,如今金楼已经联合了好几家咱东京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实力也不俗呀。”
李奇不屑道:“那又如何?”
蔡敏德一愣。这人未免忒也狂妄了吧。似笑非笑道:“若是再加上蔡某,不知能否让公子多用点心呢?”
李奇心头一震,道:“员外此话何意?”
“想必公子也知道那张春儿来找过蔡某。”
李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如此说来,员外已经决定了?”
蔡员外点点头。道:“其实在四国宴结束后,蔡某就已经决定了。”
操!这下可不好办了。李奇皱了下眉头。暗自思量对策。又听得蔡敏德道:“我蔡敏德行事作风虽不为人所认同,但是蔡某再怎么样,也不会帮着他国人来赚咱大宋百姓的钱。”
李奇惊愕道:“你方才说甚么?”
蔡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