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皇上动手了,我自己就先毒死了,当然,这是一个不会存在的假设。”
高俅觉得他说的也挺有道理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眉宇间还透着一股担忧之色。蔡京忽然道:“这河鲀味美,早已有传,但是老夫也只是只闻其名,不知其味。”
高俅忽然一笑,道:“说起这河鲀。记得恩师曾还为这河鲀作了一首诗。”
蔡京哦了一声,道:“可是苏大学士?”
“正是。”高俅笑了笑。念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鲀欲上时。”顿了顿,他又道:“我还闻恩师曾亲自尝过河鲀。”
日。苏东坡果然是豪放派呀,这年头都敢吃河鲀。李奇心里对苏东坡的钦佩又多了几分。
蔡京好奇道:“那他可否说了这河鲀的味道如何?”
高俅摇摇头,道:“倒也没有细说,恩师只是说这河鲀的味道值那一死。”
“值那一死,值那一死。”
蔡京喃喃念了几遍,眼中绽放异彩,忽然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值那一死,这简单的四个字,便道尽了这河鲀的绝味。苏大学士文采非凡,且厨艺更是了得,在吃这方面,除了皇上以外,老夫只服他苏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