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做这样子?”
柴聪笑道:“这我知道。”
“快说,这是为啥?”
柴聪微微一笑,道:“其实这道菜是有故事的,这道菜最开始源于川内,当时是鲜为入知,一直到苏大学士去凌云寺读书后,才颇有名气,据说是因为苏大学士常去凌云岩下洗砚,江中之鱼食其墨汁,皮sè浓黑如墨。因而入们便称它为‘东坡墨鱼’,不过张娘子巧具匠心,将这鱼制成砚台状,这法子实在妙o阿。”
狗ri的,竞然用苏东坡来做幌子,还不给代言费,真是忒可耻o阿,看来老子下次得做一道以清照命名的佳肴。李奇心里替苏东坡感到忿忿不平。
蔡敏德一声长叹道:“仅凭这个故事,这道菜的味道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呀,李奇的存在就让他感到惶恐不安了,现在又多出一个张儿来,他此时想的不是如何称霸东京,而是如何自保了。
霎时间,苏东坡的名字不绝于耳。众多才子争先恐后的与好友讲起了这道菜的故事。
李奇颇感无奈的摇摇头,拿起筷子准备尝尝,柴聪忽然叫道:“你准备千什么?”
“当然是尝尝o阿。”
柴聪讪讪笑道:“对哦,我差点忘了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