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就说路滑摔了一跤,关于衙内的事,下官一定会守口如瓶。”
聪明!王黼暗赞一句,笑呵呵道:“这我自然相信官燕使。”
李奇笑道:“哪里,哪里,哎哟,天色不早了,若是王相没有吩咐的话,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请。”
李奇刚走到门前,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暗道,得赚够本再走,道:“王相,恐怕下官还有一件事须得劳烦你。”
王黼一愣,问道:“何事?”
李奇讪讪道:“其实也没大多的事,只是我今日本是骑驴来的,但是现在恐怕无法再骑驴了。”
王黼一听便明白了。暗骂李奇贪心不足,但是谁叫他如今有求于人了。笑呵呵道:“官燕使,不是本相说你,你好歹也是一个四品大员,恁地还骑驴。这可不行。这样吧,我府里刚好多了一辆马车,就送给你吧。”
这王黼还真是没得说,太懂我了。李奇心里暗笑。嘴上还谦让道:“这这不太好吧。”
“没事,没事,不就是一辆马车么,多大的事。”
“那下官就多谢王相的美意了。”
李奇心里乐开花了。
“吁!”
李奇刚从王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