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王黼担忧的似乎不仅仅是他的伤势。紧张道:“对呀,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黼忙道:“官燕使也无须担心,郎中不也说最快十日便能痊愈,若是那样的话,还是来得及的。”
李奇郁闷道:“王相有所不知呀,即便如此,可是我这几日根本无法练习,万一到时不行,我得如实向皇上禀告,希望皇上能换人去参加四国宴。”
“不行。”
王黼忙抬手道:“这万万不行。”
“为何不行?”
“这。”
王黼重重叹了口气。道:“官燕使,本相就实话跟你说吧,皇上非常看重这次的四国宴,若是让他知晓是孽子叫人将你打伤,以至于你不能参加四国宴。定会龙颜大怒。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请官燕使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老子明白了,敢情这厮是怕我借机告御状呀。若是皇上知道是王宣恩企图强奸封宜奴在先,又命人打伤我在后,而且他肯定也知道皇上最近因为燕云的事心情一直不怎么好,这种种的一切加在一起,天知道皇上会如何惩罚王宣恩。有道是伴君如伴虎啊,难怪他会如此担忧。不过这倒的确是一个机会呀。
但转念一想,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