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李奇和纥石烈勃赫以及那袁洪来到屋外,漫步在后院。李奇笑道:“纥石烈先生,其实我认为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那些方子,而是一个合作伙伴。”
纥石烈勃赫好奇道:“此话怎讲?”
李奇缓缓道:“想当初金太祖之所以反抗辽国。只是因为不忍受到辽国的压迫,欲救女真的兄弟脱离苦海,其仁义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小弟才疏学浅。不知我可有用词不当。”
纥石烈勃赫一个劲的点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暗道,想不到我太祖圣上在南朝也有如此声望。道:“官燕使才华横溢,字字珠玑,说的真的是不能再好了。”
“过奖,过奖。”李奇呵呵一笑,又道:“有道是建国兴邦,国是建了,而后自然是兴邦了,而兴邦利器,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商业,如今贵国刚建国不久,正处于百废待兴的阶段,此中商机无限,我想贵国皇帝也希望见到自己的子民人人有饭吃,既然人人都要吃饭,那么酒楼那就少不了了。”
纥石烈勃赫眼中精芒一闪,道:“官燕使的意思是?”
李奇道:“很简单,咱们合作在贵国开酒楼,我有技术,而纥石烈先生有地位,有威望,可想而知,若是咱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