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能让封娘子劳神。”
嘿。你这厮竟然说老子是粗人。
李奇哭笑不得的瞧了眼高衙内,见其一脸花痴的瞧着封宜奴,知他是无心的,心里苦叹一声,也不与他计较。
李师师对此也是相当的苦恼呀,她也弄不懂,为何封宜奴一碰到李奇就性情大变,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这两人就如同一对前世的冤家,见面就要吵上一两句,让人难以捉摸。
白浅诺早就习惯了,躲在一旁偷笑不语。
“李奇,这小屋子是啥玩意。”
柴聪坐在吧台边的凳子上,看着吧台好奇道。
李奇走上前道:“这叫吧台,也是供人喝酒的,届时里面会站着几位酒保,你们到时想喝什么酒,只管叫他们取便是,也更加方便了。”
“这倒是挺新奇的。”
柴聪微微一笑,正想摆正姿势感受一番,不曾想他屁股刚一扭,整个人身子一斜,险些摔了下来,他一惊,急忙站了起来,指着那凳子道:“这凳子好生古怪。”
李奇心中偷笑两声,一屁股坐了上去,屁股一扭,转了一个圈,看着惊魂未定的柴聪道:“柴公子勿要惊慌,这凳子本来就可以转的。也是为了方便大家可以随意和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