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择端激动的接过画来,如获至宝,颔首道:“多谢李师傅赐教。张某感激万分,张某现在就回去练习,告辞了。”他说着向李清照和李奇拱了拱手,不等他们回答,就兴奋的出去了。
这还真是一个画痴。
李奇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清照也从震惊中醒悟过来,问道:“李师傅,这---这画法是你自创的。”
李奇嘿嘿一笑,厚着脸皮点头道:“让清照姐姐见笑了。”
李清照苦笑道:“难怪李师傅会看不上那幅玊堂富贵图,原来李师傅是深藏不露呀。”
“清照姐姐。你还不了解我么,就一粗人,哪里懂得欣赏画呀。”
李奇是欲哭无泪呀,急忙转移话题道:“清照姐姐,咱们还是先找家酒楼填饱肚子。我正好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李清照也觉腹中有些饥饿,也没有矫情,点了下头。
三人在这附近随便找了间小一点的酒楼坐下,点了几道小菜。
但是李奇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才刚一坐下。就呵呵笑道:“清照姐姐,我方才听说你追这幅什么富贵图,从临安一直追到这里,当真如此?”
李清照点点头,道:“其实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