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抽回手来,示意可以开始烫鸭毛了。
烫好后,李奇把煺毛的工作交给了那些女酒保,毕竟煺毛,讲究的轻快,细心,不仅鸭毛要煺得干净,鸭皮面还得不破不损,女人做这事,是再适合不过了。
煺毛完毕后,接下来了就是掏膛了,这步骤比较复杂,李奇先是让那十个厨子在一旁看他弄一遍。
只见他准备了一把刀,一些十公分长的小木头,还有一个中间是一个大竹筒,竹筒的一头接着一个小竹管,另一头则是插着一根木头,十分古怪。
那些厨子也是身经百战,但是李奇准备的这些东西,不免让他们感到十分好奇。
李奇拿出一只光秃秃的肥鸭来,然后用刀割开喉咙,掰开鸭嘴,拉出鸭舌,然后他把那小竹管从喉咙裂开处插入,一手按住竹筒的木制把手,用力向下一推。
只见鸭子的身体一下子就鼓了起来。
众人见状,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原来那个大竹筒是一个简易的打气筒,而且李奇可不是往鸭肚子里充气,他是在往皮里肉外的脂肪层充气。
充了七八成后,李奇撤出小竹管,一手捏紧鸭脖子,将其拗至鸭肚下,避免走气。
然后将右手的食指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