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这无疑是自取灭亡。
不过,李奇压根就不想开这个酒楼,他只是需要一个盟友,道:“员外,那樊楼可是咱大宋第一酒楼,你就真的有把握能够胜过它吗?”
蔡敏德不屑的笑道:“那樊楼之所以能够成为咱大宋第一酒楼,无非就是他开的日子长些,我蔡敏德是生不逢时,若是我早生几十年,那这第一酒楼的称号也轮不到了樊楼,当初,仁宗皇帝时期,朝廷为了增加酒利,曾在买扑坊,放下年销五万斤酒曲,而当时没有一家酒楼敢与朝廷做这笔生意,这才给樊家捡了个便宜。以导致,后来朝廷直接拨了三千户脚店供它卖酒,若是我在,岂能让他得这便宜。”
对于这一点,李奇也略有耳闻,这也是他忌惮樊楼其中的一个原因,好奇道:“既然如此。樊楼就光每日赚的酒钱,就够咱们受的了,即便你我二人合作。也很难战胜它。”
蔡敏德摇头道:“李公子有所不知,这些年来,翡翠轩与樊楼也算是打过几次交道。若是樊家那老头子在的话,或许我还会忌惮三分,但是如今那老头子已经卧病在床多时,生意也交给了他唯一的儿子,我也与这樊少公子也接触过,这人目光短浅,急功好利,绝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不是蔡某自大,以我的财力。再加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