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过来,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高衙内斜眼一瞪,怒喝道:“你们笑甚么?”
“真是好笑。”
宋玉臣纸扇一开,不屑道:“咱们笑咱们的,与衙内何干。”说着又朝着邹子键问道:“子建,你可知道咱大宋律法,可有一条是不准人发笑的。”
邹子建岂能不明白宋玉臣的意思,故作沉思,过了一会,才道:“子建才疏学浅,不记得是否有这条的律法了。”
“邹胖子,你既然知道你自己才疏学浅,为何别人叫你才子的时候,你T娘的怎地一点都不脸红,我若是你,谁叫我才子,我还就跟谁急。”洪天九站出来帮腔道。他和高衙内相互拆台,这是时有的事情,但是一到关键时候,那还是一致对外。
高衙内转怒为喜,朝着洪天九道:“小九,你拿这胖子跟咱比,这不是侮辱咱们么,你看看他这般皮糙肉厚的模样。脸红?我看他八成做不出来。”
“是极,是极。”
洪天九笑道:“像这种死胖子,不提也罢,免得有失哥哥的身份。”
这左一个邹胖子,右一个死胖子,叫的邹子建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咬着牙怒视着洪天九,手一指道:“你骂谁死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