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不便多说。”
赵靖见到李奇面色不悦,自知语失,面色一红,不再多言。
李奇见气氛有些尴尬,呵呵一笑,端起茶杯道:“赵姑娘对在下的救命之恩,在下自当铭记于心,先干为敬。请。”说着一仰脖子,一杯茶水入肚。
“我何时对你有救命之恩?”赵靖诧异道,她只记得对李奇又饶命之恩,并没有救命之恩。
李奇笑道:“若是那日赵姑娘把我交给官府,那我岂能活到现在,说起来,这份道谢,实在是不足挂齿。”
“原来是这事。”
赵靖稍稍点头,又道:“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下次---。”
李奇还未等她说完,便抢先道:“放心吧,绝不会有下次了。”心里又补了一句,要说也不会在你面前说。
“那就好。”
赵靖点点头,端起酒杯浅饮一口,眼中一亮,暗道,这绝世无双果然比刚才喝的金梨酒要好喝的多。问道:“这酒真是你酿造的?”
“当然,全国仅此一家,童受无欺,赵姑娘若是爱喝的话,我等下叫人再送你一壶,你回去拿给你父母尝尝也好。”李奇慷慨的说道。心里暗想,等你父母尝过之后,若是不跑到醉仙居来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