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有世家,也有陈削的部将,甚至还有陈削身边的近卫和家中的仆人。
“呵呵,想不到,这么多人都盼着我死。”
陈削咬了咬牙,强自挤出一丝狰狞的冷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看来,我还是心太软了。”
冲门外唤过狗蛋,陈削将信交给狗蛋,认真叮嘱道“把信收好,送到军师那里去,告诉他,任何一有可疑的人,即便没有证据,也没有必要留其性命,宁可错杀千人,绝不使一人漏网!”
张颌近来一直在操练新卒,刚回到渔阳,就得知夫人回了娘家,夫人已经有了身孕,会娘家有亲人照料也算是好事,张颌也就没多想,这一日,田畴忽然找到张颌,夸赞陈削活字印刷搞的不错,已经让寒门书院的孩子们都能用上价格低廉的新书,田畴打算慰劳一下印刷作坊的匠艺师傅们,希望张颌能一块去,张颌没有多想,就跟着去了。
只是,张颌做梦也没想到,几百工匠们的饭菜里,田畴都下了毒药,而且还是借由张颌的手下的,这一番慰劳,更像是给这些人宋践行送别,望着一个又一个口吐白沫眨眼倒在地上气绝的工匠们,张颌当场就吓傻了。
“隽义,跟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戏志才已经怀疑上了我。”田畴的脸上,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