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玩起来。
而那名打扮妖冶的女子则收拾好赢来的筹码扬长而去。
郑潇心说,这才叫洒脱。
大多数的赌-徒都是赢了还想赢更多,输了则咬牙切齿想翻本,结果就是赢了的又还给赌场,输了的深陷泥淖无法自拔。
赌博害人就在于它能让人沉迷。
那名妖冶女子离开后,黛西和韩冰玉恰好能递补上去。
“韩小姐,这台机器刚吐了一大笔钱出来,短时间里估计很难再吐钱了,我们还是让给其他人玩好了。”黛西对韩冰玉说。
“黛西,没关系,我就是想试试,我不计较输赢的。”韩冰玉说着便走过去,将手里拿着的一枚一千美元的筹码大大咧咧丢进了机器。
“好吧,祝你好运!”黛西.布莱恩特耸耸肩。
韩冰玉扭头对着郑潇一笑,露出编贝一般洁白牙齿:“潇哥哥,看我给你赢一大笔钱回来,我听说,这台机器的最高赔率高达一千倍呢,你说我要加倍投注,加到最高筹码,能不能摇到一千倍的赔率呢?”
郑潇翻了个白眼:“玉儿,做人不能太贪婪,你能保住自己的本钱,就算不错了。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你这样的做法,我觉得很危险,有往赌-徒发展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