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一种丧礼的悲怆气氛。
此时的秦柏已经无力下地走动,整个人枯瘦得犹如一截朽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死气,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就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便会被一阵微风扑灭。
“师傅,您尝尝张皓刚送来的牛奶蛋糕,比上次的奶油蛋糕香多了~”
十六岁时的少年秦狩,身体发育得跟成年人差不多了,但脸上依旧带着些半大小子的稚嫩,他捧着一片蛋糕,强颜欢笑得半跪在秦柏床前,想哄秦柏开心。
秦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但很快又被悲怆所掩盖,他颤巍巍地挪了挪脖子,冲着少年秦狩叹道:“可惜可惜……我本以为还有二三十年的光阴,足够我将你教导成才,却不料时间不等人……”
少年秦狩强忍着心底的悲痛,装模作样地摸了摸秦柏的脉,又劝慰道:“师傅别说傻话,您脉搏有力、眼睛有神,命还长着呢!”
“嗨,师傅自个儿就是医生,你小子这瞎话骗鬼呢?”秦柏忍不住笑了两声,又喘着粗气,死死抓住少年秦狩的手,嘱咐道:“小狩,祖宗的那些儿好玩意,师傅是来不及教完了,你以后得自学了!”
少年秦狩听了直摇头,说道:“师傅,我只要你开心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