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勾着脚,将桑切斯给推下了擂台,虽然动作略显侮辱,但是桑切斯确实保住了小命。
桑切斯一摔下台,秦狩便凑上前去,先牵引了一下桑切斯的四肢和脖颈,确认脊椎骨受伤的程度,在确认桑切斯的腰椎骨有骨裂症状后,便取过一只折叠凳拉直了做固定板,垫在桑切斯的背后,用几条毛巾绑住固定,避免脊椎骨的二次损伤,这才将他抬上了送医的担架。
而这时,场内的观众气氛已经变得十分微妙,一方面观众的情绪被林坚的神奇表现所振奋,一方面又被“处决”场面屡次中断所惹怒。尤其是比赛进行到现在这地步,绝大部分赌客都输了钱,唯一能够保持他们好心情的,便是血腥刺激的比赛了,可现在的比赛刺激有余,血腥不足,总给人一种不上不下的阻窒感。
观众们不开心,林坚其实也不开心,开挂虐人爽则爽矣,但是爽多了也就麻木了,于是,心高气傲的林坚决定作一把死,服务一下观众——他还指望着发展更多非富即贵的粉丝,方便自己日后干大事呢。
“老何!老何!”林坚冲着台下如丧考批的何经理叫了两声,招呼他赶紧上台主持,又贴着耳朵叽叽咕咕了几声,却见何经理先是惊愕,又是狂喜,瞧林坚的眼神也不对劲了,感觉就像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