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李庆民一阵心虚,不管别人有没有证据,那都是不合法的事。
“李庆民,你真没种,做为男人,我都替你感到丢脸。”叶无天讥讽道。
李庆民被讽得脸红耳赤,老脸如猪肝色般难看,“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我?”
叶无天乐了,‘故意’提醒李庆民:“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李庆民被问得发懵,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忽然,他想到什么,怎么没有惨叫声?以往这个时候,房间里应该会传出惨叫声才对,可现在竟然没传出。
想到这,李庆民马上看向姜玉,疑惑的他想弄明白怎么回事,“姜玉,你妈休息了?”
李庆民此话明摆着不安好心,表面上是关心,但实则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这货用心险恶。
姜玉一阵厌恶心,自然明白李庆民的意思,想回答,又不敢过于得罪对方,接下来的方案,她也是心里没底。
“很失望吧?”叶无天接话,不怀好意地朝李庆民露出邪恶坏笑,“人家不惨叫,你觉得自己没用武之地吧?嘿嘿。”
“我……我不知你说什么。”李庆民心发虚,总是觉得叶无天可以看穿他的内心,让他浑身不自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