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老头，换你你会承认？”
卓老头被问住。
“说正事，我可以离开吗？”对叶无天而言，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是否可以离开，这才最重要。
卓老头仍未正面回答，而是转身离开。
叶无天见状不由愣了愣，靠！卓老头这是啥意思？到底他能不能走？
眼看卓老头就要离开，叶无天也顾不上那么多，主动跟上去。
一直出到外面，都没任何人拦他，这让叶无天松口气。
跟着卓老头上了商务车，“卓老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咱们不是仇人。”
“M国爆出瘟疫，跟你有没有关系？”卓老头突然问。
“瘟疫？又来瘟疫？怎么回事？”叶无天吓一大跳。
“你先回答我，跟你有没有关系？”
叶无天摇头：“没有。”
“真没有？”卓老头明显不太相信，种种迹象显示，上次M国爆发的瘟疫就跟他叶无天有直接关系，虽然到最后也没任何真实有效的证据。
“卓局，你这话就没什么意思，若不相信，咱们说再多也没意义。”
“M国爆发瘟疫，有人怀疑到你。”
叶无天问：“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