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喉咙。
另外三个匪徒看得头皮发麻,那么大的一只老鼠就这样被吞进去。
“味道如何?”叶无天问,整个人如同个好奇宝宝。
对方哪有空回答他?只顾着恶心,他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是**。”另一个匪徒大声吼,这话是对常肖媚她们说,“抓我们走,我们坐牢,我们要去坐牢。”
他们宁愿死,宁愿去坐牢,也不想生吞老鼠。
“我什么都没看到。”有警员说道。
很快,另外一些警员也纷纷开口表示自己没看到。
几个匪徒都欲哭无泪,终于知什么叫兵贼一家亲。
“他们是**没错,同时他们也是人,对你们这种人人都想诛之的败类,你们认为他们会在乎你们的死活?”叶无天冷笑。
“**,我们有**,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
天哥差点笑喷,**?靠,他都以为自己差点听错,这些无恶不作的家伙竟然认为自己有**?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下一个谁要尝尝味道?”叶无天懒得搭理这些家伙,又抓起另外一只老鼠。
“我说,叶先生,我们不知道对方是谁,他只是给我们钱让我们这样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