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保镖也是很有分寸的没有在抽下去。
“饶命,饶命啊……王神医饶命啊,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瞎了我这一双狗眼开罪了你,求你饶了我吧。”
然而保镖的话才刚落下。
梁玉森便挣扎着跪了起来,跪在了王平飞的面前,疯狂的磕头求饶。
这模样如同是丧家之犬一般。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般嚣张也霸气。
两分钟前。
梁玉森就是狂妄的没有边际的王,而现在他比丧家之犬都不如,狼狈到了极点,疯狂的磕头求饶。
“王神医,我该死,我该死……我也瞎了狗眼,我就是一条狗,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吧。”
不光是梁玉森跪地求饶。
茂源盛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般嚣张。
他也是学着梁玉森这般,挣扎着跪在王平飞的面前,疯狂的磕头求饶。
他们这不是在害怕王平飞,而是在害怕宁无双。
毕竟在燕京这一亩三分地上,宁无双才是真正的王,他们跟宁无双相比“屁”都不是。
现在他们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赶紧的求饶。
他们都很清楚,只要王平飞说一句饶恕他们,那这事就算过去了。